Sunday, October 19, 2014

有時候事情是沒有得解釋的。

那一年,我爲了證明一些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而出走。我那時候以爲交大在台北。就像當天我們買了哈瓦仕就開起來穿一樣那麽瀟灑。拿著一個電話號碼就這樣上飛機了。

到了桃園機場,排隊叫櫃檯幫我打電話。那個號碼打不通。結果,原來排在我後面的兩個人就是要來接我的。一個是我Boss,另一個是花仔。

這一次是説好要去農場聚,也好巧,沒有機車的花仔借了機車來載我。本來説好要在竹東火車站,後來太遲就直接約新竹高鐵。

上一次,回家的那天就跟整個trip一樣充滿戲劇性。我是少數沒有group,也沒有house鑰匙的人。因爲我的group去旅行了。回家那天我下午跑去清大寄postcard回來,就被鎖在外面。到最後是人家來開門,我進去拿行李換衣服就去清夜吃飯。送我的人是MikeJackie,還有Joyce. 這一次回來,也是先吃Brunch,然後我就從北車去機場。念台大的Charles,也還有Joyce. 我們三個人在機場晃了半天,卻沒有一個是天龍國人。

然後就是從新竹離開,也先回到新竹。

我是覺得這link很有趣,讓我有踏實的feel. The sense of belonging.

一下飛機,騎車去竹東的路上,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新竹風,兩段左轉,路邊的雞排&各種事物的味道,穿著校服的一群國中生,一排又一排的建築,間隔著稻田。很美。

好像我從來沒有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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