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03, 2013

昨天跟阿葛出門,因爲再過幾天我又要搭他的順風車。車上我一直想起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兩通電話,讓他等了我半個小時。我只是跟他說對不起,發生了一些事情。上車後接下去兩個小時的車程我一句話也沒說。他也沒有問。

一年前的國慶日我一個人搭車去了泗裡街。那趟傳説中要花掉八個小時的車程。Robert說,他喜歡搭車回家,因爲他總是在車上想清楚很多事情。看來這三百多公里的路,從這裡到云頂山腳下的麥當勞,是我的過渡期。

總愛把自己的人生插入電影主角。當那個好人。所以還是要一直提醒自己生活不會那麽簡單。

跟他聊起約翰藍儂。他不知道是誰。我就說是披頭四之一。

我跟他說,偉大的樂團到最後都要解散。綠洲,CCRSimon and Garfunkel,披頭四。

如果,披頭四只滿足于一開始的成功,而沒有勇敢嘗試突破。如果,到現在五月天還是跟I love you無望的時期一樣青澀,沒有對錄音,樂器和表演提升。如果Noel Gallagher還是寫著1994年一樣的呐喊高調搖滾,而沒有進化成更加成熟穩定的曲風。

就像如果當初RA Dickey沒有下定決心轉型苦練蝴蝶球,去年就不會連續四十幾局沒有自責分,更不會拿到賽揚。

電影裡長崎很美。我真的好想到那種地方過簡單的生活。Wolverine大叔在夢裡跟Jean說,他雖然終于可以留在她的身邊,但是他不願意了。

他還說,我還是永遠愛妳。



PS - This was one of those “I don’t know why I wrote this”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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