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17, 2013

25 星期六


星期六·雨天 (很大很大!!)

兩個禮拜前我熱血跑回家。我還能夠爲了讓媽看見我而開心/驚訝的樣子而二話不説開了八個小時車程回家。

我想說,我的心還是年輕的。

不知道是不是開車回來的路途都用了整大半天,讓我這一趟回來工作之後反而比較淡定,有時閒好好收拾心情那一次搭飛機太快了。

還有就是之前都是每天都會通電話,不知道爲什麽這一趟回來後,好久好久都不用(!!)打給我.. =.=

最近膝蓋老愛破皮。每次踢球後都會。很奇怪的就是幾十個人在踢,只有我一個流血。然後他們都會問我爲什麽。還建議我去弄一條長褲來穿。

我想說,破皮流血,我還活著。

今天很巧妙的機遇讓我去了老人院一趟。我很不認同教會帶一大班人到一個只有大概兩台汽車大的空間去跟大概20個老人搶氧氣。經過我妹在美國的事後,我甚至覺得一棟普通的住宅區的單層排屋要住二十幾三十個人根本就是虐待!

我會覺得如果我是他們我會想去外面走走,而不是一大班人來胡鬧,然後像明星一樣跟我握手。不過我不是他們,當然也不可能真正了解他們的感受。

我很想問問,他們其實還有什麽夢想。這讓我想起那幾個騎機車環島的伯伯。人生,真的很短,真的,不要留下任何遺憾。

我寫個趙修女的明信片上說,小孩是希望,能夠為他們做點什麽總是讓我覺得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要他們活得比我們更好。現在看見老人院的老人,反而是那份使命感更加重了。

有個老婆婆,印度人,頭髮都白了,有點痴呆的樣子,她是今天最活躍的”participant”. 她一直哼著”Home On The Range”結尾部分,可是大概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是這首歌。

今天我還負責載了一對母子。那小孩叫Gary。他們家很簡單,很傳統。爸爸媽媽大概都是努力工作的中等階級家庭,全家人都把希望寄托在這個剛上大學的小男孩。他媽媽甚至看到我用Touch N Go,還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了十幾年。

有時候我們很前衛地知道很多東西,但是在一些很普通的人的世界裏,上帝還是很多東西的答案。我跟我妹都是有這種舉一反三的叛逆搖滾特徵,所以我說我媽,尤其是在我們成年後開始有自己的想法的時候,當我們的媽真的不簡單。

好像這一次五月天一樣,真的是我們三個表兄妹第一次那麽大型地一起敗家。大概有70%的父母不會答應這種事吧,雖然說我們都是用自己賺的錢。至少我看得出我舅母是有點不甘心。反而是我媽,可能習慣了我們總是不願意從屁股放屁,卻每天都說要革命style,看得還蠻開的。

下一次拜拜或者祈禱的時候,我可以說我想看蘇打綠的演唱會嗎?最好可以跟妳去。

我希望為Gary做點什麽。我當初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只是我們的確是比較獨立的。然後再跟他們指點了一些這裡的事情,比如關丹和丁加奴的假日和一些地方後,我突然覺得我是在安慰他們。當初陳太太是這樣,到現在May Lee也是這樣照顧我的。原來,來了這裡兩個月半,我已經漸漸是這裡的一部分了。就像我在新竹,很有信心地給路人指出哪裏是建功路,很有成就感,然後阿珊身為我的Manager很高興很自豪!

就好像某個同學說的,我們好像都變了,我們好像都還是一樣。

這個禮拜結束了三個月的Spiritual Diary。我很期待接下來的時間我要好好拿來看書(趕進度)和繼續學我的法語!

接下來的本來我是不想寫,不想寫她,可是我盼望了一個禮拜還苦(!)等答復,今天就冒然再RT一次,希望第一次真的只是漏掉沒看到。

只要你答應,不管傾家蕩產,我還是會想帶你去看演唱會。

我想說,原來,我還是一樣那麽喜歡你的。

昨天看螢火蟲,卻讓我有意外的收穫,就是美麗的天空上,還有數不完的星星。大概一半的時候我已經半躺著看天空了。天真的我還會想說,你如果同一時間也出來台頭看,那我們就會看到同樣的星星,同樣的月亮。很好笑,雖然事實是這樣沒錯,可是我就是有那種我錯了fe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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