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0, 2013

20 如夢初醒

歌曲:山腳下男孩 故鄉

回來了。禮拜六。兩個禮拜前期待回家的感覺還在。那天我下班後直接開20多公里去吃漢堡王順便看場電影。上個禮拜吃團圓飯。

好快。時間真的好快。想起一個多月前我還去買車票去吉隆坡見農夫。我來這裡工作也正式過了一個月半,三個月的試用期還有一半。從一開始刮到車門,第一次去關丹喝的星巴克,下客運扭傷腳踝,去天主堂,然後去Vincent關丹的公寓待幾個小時游泳和吃飯,到現在。

一切似乎平靜了許多。我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嗎?不。我覺得好像大家都不希望我在這裡工作。媽沒說出口,可是我想最不捨得的應該是她。阿嫲更不用説,直接說出口了。Gerng也一直覺得我真的選太遠了。而我自己也很想回去。這裡真的很慢。

這麽說吧,在檳島逛的時候我的感覺就是這裡有種不願意發展的固執。Gerng說得對,工作後我們會有另外一個層面的要求,一個高於物資需求的層面。但是我想,暫時來説我還沒有資格討論這個問題。

過年很棒。很充實。可能是因爲在這裡太過不充實了。我好多事情還沒做,好多東西還沒吃到,真希望有多一兩天在家睡覺看電視。回外婆家也很棒,除了我喜歡的從北到南再從南到北穿過許多大小地方的感覺,好像我們表兄妹之間的感情也增加了不少。反而是沒有怎麽吃到什麽特別值得回憶的食物,啤酒倒是喝了很多。

午餐今天在Jalan Tengah吃。雖然吃不到以前我們常吃的檔口,但是就突然覺得以前Intern的時候真的很快樂,工作是算煩悶,只是那時候有班朋友一起,嘻嘻哈哈也就很容易過日子。記得我好像表現也還不錯。跟現在比起來真的是怎麽會差這麽多。

今天搭飛機時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同一時間的一個航班囯泰航空公司的,去香港。想起我的Destination是關丹,人家的Destination是香港,心理超不平衡。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去旅行呢?

在媽的記憶裏我上一次在檳城機場搭飛機是一年前去美裡的時候,所以機場翻新後我還沒有看過。但是我很確定我有。後來想了想,真的是,因爲畢竟媽不知道我七月的時候去送Eileen. 原來我下學期去美裏和回來都是吉隆坡,去是妮姐結婚後隔天,回是我妹去大使館面試前一天。

我有一點點想哭。媽簡直快哭出來了。

回來時阿福來接我。他對我很好,說早知道就去關丹接我,讓我覺得這裡也至少還有個可以靠的人,甘溫啦!

張懸說,會快樂也會寂寞。

我有個國中同學,女的。我國一時是童軍,她也是。後來我轉跆拳道了。情人節那天早上,她被自己的男朋友用刀捅死了。男的後來也應該是畏罪而企圖自殺,可惜死不去,最後一次聽到消息是說還在急診室觀察。報紙的報導是說她男朋友因爲吃醋。

我跟她是一點都不熟,但這件事情真的有點打擊。她才24嵗,二來她應該是我們同學中第一個去世的。我阿嫲說的對,幸好是死了,如果沒死還更加可憐。那天正好我們一大群人聚會,去踢球,然後有些人還放飛機不來。这讓我更加珍惜我們的聚會。現在工作了,一年大概也只能見面幾次,再過幾年有了家室,要出來更難了。

這應該算是我外婆去世後,我最體會死亡的一次。我們同學們好像每個人都有po文哀悼或是轉貼那則新聞。

Auntie Diana說,水,如果是下雨就是blessing,如果是水災就是wash away our sins. 我從她眼裏看見曾經在St Anne’s 教堂内看見的印度老太太那種深信不疑,非常確定的眼神。這是基督教的信仰。我們很容易相信美好的事情。剛才到達關丹的時候下雨讓我想起Auntie的這句話。

説道這裡突然覺得Eileen過年時對我的冷漠好像根本不值得一提。尤其是明天是我的生日,我FB上隱藏了生日日期後她大概也不會記得。話説我選了初一的淩晨,點頭香的時候第一個祝福她,她大概也不了解其中的意義吧

今年過年很棒。我沒有新衣服,只有Joyce托農夫帶來的去年梅竹賽的Tshirt。過年真的不是服裝秀,不是穿新衣服狂照相然後收集一百個讚的時候。

我想去台灣。我想去參加拜拜,想跟Mike去環島,想去我表姐的新家住,想去農場玩,想再去跳竹湖,想再去跟小伙子們爆肝跑專案,喝啤酒。

忘了是什麽時候開始,不停地向前跑,是不是 Eileen剛分手,我正在搞Aiesec的時候。如今回頭看,感覺祖師爺一切都看在眼裏。早上出門拜拜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求些什麽。我只說我要來這裡工作。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我希望我有那股勇氣把這段路程,不管是短是長,給順利走完。

再過一個禮拜就要去水上生存的課程。或許這裡的節奏就真的是很慢,等我有了那些執照才開始會忙吧。

剛剛看回第一篇文章,覺得很有意義那個初衷真的不可以弄丟,我有開始懶散的跡象,現在要找回來。還是那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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