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13, 2013

07 WEEK 2 B


首先,禮拜天晚上我們這裡的小學旁邊會有小夜市,多數都是賣吃的,所以那天的晚餐就這樣解決了。然後禮拜一晚上會去踢足球,所以也算有節目。剛好這個禮拜二,很巧,一大夥人去吃好的。原來每個月大家幾個華裔員工都會聚一起吃飯。禮拜三晚上混到七點才下班,然後就回家吃泡麵。昨天更加經典!我的一名大學同學,同批不同係的,點頭之交,竟然出現這裡,May以前在美裡有幫他補習,甚至認識他媽媽,所以就一起約出來吃飯了。

禮拜天晚上有一名來transitscaffolder. 他告訴我他的名字叫阿菲斯。是馬來名。我第二天早上跟他交換電話號碼時才知道的,他爸是唐人,媽媽是沙巴人,他自己進了回教。那天晚上他看見我是華人,主動來跟我聊天。我們聊了很久。一開始用中文,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變成廣東話。一開始他問我說我的薪水有多少,他說我薪水那麽少爲什麽不跟他去做offshore,薪水還有馬幣五千多塊錢。他是關丹人,以前開車廠生意失敗,現在轉行。他有個老婆,住關丹,不會開車。所以他來這裡transit也是把車子開來。

後來跟他通行的一個馬來人睡不着說要吃東西,我就給了他我一包薯片。

我跟阿菲斯聊天的内容都是繞著工作和前途。他都是說我要有個目標,我應該博上位。比如説,三年后要買一台轎車等。我發覺我不是這類型的人,我沒有很多的物質要求,我希望可以在好像臺北那樣有捷運的大城市生活,然後可能再有台機車。重點是,即使有車我也不會要法拉利寳馬。

但是他很棒,也多多少少讓我反思了一些事情,我的卻需要一個目標。最後他還說他有空會來這裡看我。很溫馨的感覺。哈哈。#海外華僑

先說禮拜一晚上踢足球吧。那晚我遇到了幾個人,一個小時的足球賽就混熟了。第二天去上班簡直大家都跟我很熟。兩個案子 一個Warehouse大哥,後來我去找他們要工業鞋子和帽子的時候他直接跟他的同事說我有跟他們一起踢球,還蠻不錯的,然後就這樣被認同了。再來就是Planning老大,他的一個馬仔直接跟他說我跟他們是同夥的,跟他們去踢球,然後也有打CS。就這樣連老大也對我改觀。我本來就比較沒有什麽話説,昨天一整個早上還在弄Vincent的東西,後來下午老大走過我的位置還直接說,爲什麽今天志挺那麽靜,沒有什麽加入人群?這都跟我那晚進一球,浪費一次機會,還有一次漂亮助攻有關!

禮拜二下午,CheDik無緣無故突然跑來問我家鄉的事情,問我大概住哪,最後我還開了Google Map跟他聊了一段時間。然後他就說,很悶,叫我走,去外面。到了外面就聊了他自己的事,他有五個孩子,和他的一些工作經歷。然後就遇到Wong Sir, 他要我把錢轉交給住在我家的他的屬下。
然後禮拜二傍晚發生一件我自己也很難相信的事情。

Vincent的差事我有點不太懂,所以就問一問飛克大哥,然後他就問我很基本的問題,我們公司的作業方式,直接道出我的缺陷,他當然沒有惡意,純屬要讓我看清整個局面,看清我自己目前的狀況。因爲我很急,我喜歡有事情做。他就說到一整個流程,我看清楚了問題,很多事情急不來。我一路來就是很要做,好像人死了但是我還不接受事實一直嘗試拯救那樣。
被他説到重點,我就流眼淚了,一直流一直流。我其實不太明白我爲什麽會哭,他有這樣問我,我也答不出來,應該就是整個人崩潰了,break down

然後第二天開始我就好像接受了事實。我決定活在當下,把當下的事情做好,在當下對自己有交待。Accountability。做錯了要認,但是一定是盡全力做!就好像我接受了那個人已經死了的事實。沒有人催促我,也沒有人給我壓力。

他也很棒,第二天去上班不時會問我ok嗎?

我擦干眼淚,直接就去找May一夥和兩名黃Sir. 他們是兄弟,比May小,跟May很熟。一上他們車就什麽爛笑話,粗口都有說。May也似乎不太在意。吃飯吃的還不錯,有肉,有蝦,一些菜。奶油菜真的炸到好像署片一樣脆。蝦很大,調味料很重口味。我是覺得好像在吃夜市一樣,沒有什麽真正的餐廳的水準。但是份量還算蠻多所以還不錯。地點是Cherating,一個非常靠近海灘的小村子裏面。還有蠻多外國佬在那邊和啤酒,有一個年輕人還戴著一頂紅襪的帽子。

Sir跟我也聊了一點點東西,說他覺得我應該先去Site學習,再出海,再到辦公室,不然我會很辛苦。他後來還直接這樣跟Vincent說了。畢竟Vincent也算是管理層。離開前Vincent還跟我說Take Care。黃Sir在回家的路上還跟我們說他買了兩台八萬塊馬幣的機車,一台給他弟弟。
我覺得黃Sir是那種風光的。我很羡慕他,但是我覺得我永遠也不會變成他那樣。他是Plaxico Burress類型的大派,我是 Eli Manning型的。這樣一整天下來真的收穫很多。
我一直在煩惱錢的事。那天很爽口答應媽說去結業典禮的飛機票我買單,結果我算了算,慘了。我應該三個月的積蓄都要一次過花光,還有就是還沒有算兩個禮拜後去KL和過年的來回開銷。

星期三午餐是跟阿Gee和他兩個馬來同事吃。是到一個海邊的小販。那天海浪沒有禮拜天我自己去看的時候大,但是那邊只是屬於休閒區,有一個牌子寫著不准戲水,周圍還有小孩的遊樂場和硬地的足球場。然後還遇到另外一群同事。

話説那天禮拜天開會後決定,我會take over一個叫Fendi的工作,因爲他要繼續升學。他人很好,樣子長得有點像某個明星,我一時想不起。5尺半左右,看得出是禿頭,但是他都是剪光頭的。他用左手寫字,禮拜一也有去踢足球。他説話也很小聲,好男人一個。他坐對面一排,所以我需要繞一大圈才可以問他東西。每次我快到他的位子的時候,他都會用很歡迎的預期說”Cheetheng!”聼起來就像遇到一個多年不見的好朋友。

再來一位就是Samsu。他也是球友。他見證了我哭的那一刻。他很認真做事。很多時候大家都會嘻嘻哈哈聊天,他也沒怎麽加入。吃飯時間也不會出去太久。因爲Fendi很常不在,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所以我就會去問Samsu。他都很好,有求必應!

有個女孩叫Amirah。她很胖,就像沈大姐一樣!白白的有點可愛。我當然一直都稱呼人家大哥大姐。她坐Fendi後面,後來有一次問完Fendi後她就說我幾嵗,我說我今年24。然後她就直接哈哈哈哈大笑不停。害我嚇倒。後來她才說我們是同齡的,而且她八月我我二月,我比較老!我的工作應該以後也會很常要跟她接觸,也算是交到一個新朋友。

最後我想說阿哲(之前說的那個大學同學)。阿哲這個名字聼起來很酷。他其實不是。他就是典型的書呆子,也不會什麽運動。在去找他的路上我一直感嘆,這個世界真的很巧,上個禮拜去關丹才聊起他,這個禮拜就跟他見面!

晚餐我們去吃Sarawak人開的咖啡廳。西餐和炒煮類都有。和May的幾個下屬和之前見過面的Liza姐吃。我一開始很猶豫,我想吃扒,可是又怕大家都吃比較經濟的。後來看他們點了雞扒我才敢點。吃起來和那天的沒什麽兩樣,就和美裡的Barcelona那些一樣,分量有點少。但是餐廳氣氛不錯,還有挂很多N年前法國航空的廣告紙。

阿哲他說它不適合Oil and Gas行業。他希望做有意義的事情。正當我在期待一些義工類的工作時,他跟我說是環保的。我跟他聊了一下,主要是希望找出自己在這個行業要如何適應的問題。他就跟我說很多東西都是要親眼看見才會明白。

昨天晚上很累,一回家洗完澡就直接睡着了。可是我很開心。

應該說哭過後這幾天就樂觀很多。

我要去教堂了。第一次,有點緊張。而且我也不會準時,因爲前面唱詩歌的部分我沒怎麽想去。哈哈!

如果你一字一字看完了這篇大概3780個字的文章的話,我想謝謝你聼我說我的故事!希望你事事如意! =)

1 意見:

yunn said...

我一直覺得你敘述一件事請或一個故事的能力超強,我對自己的事永遠都沒辦法說清楚,所以我很羨慕你,真的,也祝你事事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