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6, 2011

Pray For Japan

今天搭飛機來Miri,是我有史以來有那麽多感觸的一次,因爲過去一年裏過得太快,發生很多事情,我沒有好好活過來。來到了以後很奇怪的是很多以前來的第一次好像從新發生了一次,第一次到市區、第一次吃肯德基、第一次來到宿舍,連換上的床單都是第一次來時第一次用的那張。看見同學(朋友),雖然認識了快五年,那種感覺還是好像第一次看見他們那樣。

我不是那種看見災難新聞會傷心到落淚的人,甚至覺得這類人很做作,如果還post在facebook就更受不了,恨之入骨。不過話説回頭,是我幼稚,理解不了這種人。我有個阿姨每次一離別就一定流眼淚,從小到大都一樣!有些人就是這麽感情豐富!

說起前面那番話的原因是因爲今天搭亞航,我近半年來第一次搭,早前日本地震的時候亞航有個目標就是要幫日本籌得一百萬美元,除了去日本旅行的機票和行程促銷外,就是這個手腕帶,一個賣RM10,據説是限量版五千個(雖然我認爲不可能)。有兩個款式,紅帶白字或白帶紅字,因爲想說是收藏,所以我兩個都買了。

在LCCT上飛機前想說一整天沒喝到白開水,就在上飛機前買了一罐SeaMaster的礦泉水。我一上飛機就喝了一口,然後直接大睡,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四十分鈡後醒來飛機才剛要起飛,害我沒機會跟朋友說遲飛了,再加上抵達時的行李因爲有很多班機一起抵達出得較慢,結果他足足在機場等了我一個小時。

說回Seamaster水瓶,睡醒後飛機上看電腦時喝水,讓我有個意外的驚喜 -


以前讀書時常在蓋子上亂畫,還是頭第一次看見拿來賣的礦泉水的蓋子上有圖案。

日本地震,我認爲沒有親身感受過是不可能了解這個災難對日本人的影響。我只記得一開始時日本政府還曾經拒絕捐款。比較有印象的也只是春訓時,洋基水貨日本投手井川慶離隊兩個星期去找他的祖母,松坂大輔和紅襪隊的日本隊友公開收集捐款,和最近紐約時報的一篇文章,說日本一所災區的高中的隊員在陰影中決定參加甲子園的入選賽。

我不會哭,我只是單純地希望日本人要活得堅強,因爲不管是任何人,都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がんばれニッポ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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