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11, 2011

今天在麥記吃漢堡時突然想起,發生在我囯小四年級時的事情。我住的地方是一個小市鎮,那個時候只有一閒麥儅勞在商場裏。那時不知道爲什麽同學會拿到固本,沒記錯好像是買一送一的。

跟同學要了一本後就吵著母親帶我們去吃。其實現在想回以前真的很天真,很笨,然後媽媽也特別寵我們。媽媽就帶我和妹妹去買漢堡了,然後爺爺也順便要一點糕點。然後就在去買糕點時我妹下車時不小心扭到了腳,就是需要鐵打包個一兩個星期的那種。

回到家,老實說爺爺的表情我是忘了,可是我還記得他說,都是我不好,如果沒要吃糕點就不會這樣,那种很不舒服感覺一直藏在我心裏,到後來才知道那叫做叫内疚。

現在看起來,要是我沒有要吃漢堡,爺爺也不會讓我們特地出門去買糕點,妹就不會受傷了...

爺爺活著的最後一年改變很大。囯中初一還帶我吃早飯,開車接我上下課。可一到年終放假了就說什麽糖尿病發作,腳趾黑了,要切。切了還說已經擴散到腿,要再切,切到沒有腳了。那時候很常去醫院看他,都是很快樂的,因爲可以坐車兜風。知道他病了,也知道爲什麽要切掉腳,可是天真的心裏其實一直以爲爺爺一定會好起來。

後來每況愈下,初中二第一次開始追女孩子,第一次和她出門看演唱會,爺爺就走了。回到家裏,看見我家裏亮著燈,媽媽讓我一跪一跪,跪在爺爺前奔喪,爺爺就那樣躺在木板上,那時也沒有覺得傷心,可能因爲心裏還是覺得爺爺只是暫時離開。那是我第一次接觸死亡。小孩子就真的不能夠明白死亡。連我表弟也哭了,我這個金孫竟然還笑嘻嘻。

爺爺走了,奶奶變化也比較大,畢竟一起生活了五十年的伴侶走了。

或許我正正體會爺爺真的沒了的時候是十八嵗去臺灣看爺爺的時候。(爺爺火化,骨灰在馬來西亞,可我們家有廟,幫爺爺超度黨神仙去了)。 看見爺爺的照片和幾十個“皇親國戚”擺在櫃子裏,才發覺這個熟悉的面孔已經離開我快五年了,爺爺真的沒有了。

其實我不應該在30個小時后考試的黃金時期,在淩晨四點鈡寫東西,可是我真的很想爺爺。剛剛從雪柜裏拿了喜力,看見我還有兩瓶爺爺以前也愛喝的健力士黑啤,如果爺爺現在有在,我一定陪他喝。

爺爺,要保佑我們順順利利,這一次我給你送瓶健力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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